| 拿起去年的year planner 再想起了以往的許多許多 我想起有一遍你說了一句 這與我何干 我報以一個既詫異又失落的表情 還有數句似乎為某個自己打算而背出的台詞 令人驚訝地 你立時哭了 不斷說對不起 我對於你的軟弱有着某種偏執 或許我們都太喜歡傷害人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從學會堅強到連堅強都隨自己倒下 於是我們尋求更可怕的傷害 直至某一天 某一天 某一天 某一天這循環也到達它的極限 我想把兩本記事本二合為一 重新紀錄在時間流動裏那逐漸選擇忘記的自己 我感覺到空白頁永遠的不完全 那種迫使我伸直手臂拉緊神經線想要用關節的磨合的完全 來抗拒回憶裏的缺憾 我今天向人說了小時候的可怕經歷 又是為自己作解說的例子 透過解說 我們建造現實 一個較能被了解的現實 看了Godard的Two or Three Things i know about her和阿爾伐城 不明白 便翻了翻Brian借我的解說 沒錯又是解說 看到一句話 說 電影並不是現實的反映 而是這一反映底現實 電影是在建構意義 而不是體現先已存在的意義 既然回不了過去 那只好重新選擇去當那滿足於不安的自己 救命我一旦開始說起她她曾說過的話便不斷湧現 抱歉 我寫不下去 原諒我差劣的文筆和永無休止的自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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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tched Jean-Luc Godard's Breathless with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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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活在漸漸消散的陰霾裏 每天在搾盡所有的時間溫習 要讀的一堆又一堆 壓力很大 睡眠不足 滿臉暗瘡 我的自尊心已臨近崩潰邊緣 如果你認識我 希望你能待我好一點 感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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鋇的含羞草開花了 粉紫色小花 大世界裏的小奇妙 大奇妙裏的小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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